猛犸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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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暗 - [Music | 听后感]
2011-04-09
在临暗时听《临暗》,这是我听得较少的一张,对着歌词看,难怪适芳曾说,在做后期时忍不住打电话给永丰:“你歌词写得太好了。”
这是国语版本,比客语逊色。
《三班制》
曲-林生祥 词-钟永丰
连排连杠的灯管 密不透风的场所 管人赶人的时钟 长年不变的颜色
自己的影看不到 风起雨落闻不到 天时地节无从知 嚷嚷大声讲不得
轮去轮回 轮去轮回 轮去轮回不固定 日班夜班大夜班
无影无踪的人生 无日无夜的底层 无风无雨的工时 无话无絮的同事
渺渺茫茫的世界 你就出现我眼界 你笑你气你呆呆 我笑我气我呆呆
看去看回 看去看回 看去看回不得闲 日班夜班大夜班
《辗来辗去》
曲-林生祥 词-钟永丰
(口述)连操再操 我像一台机器 机油消磨殆尽 消磨殆尽
奈何午夜 床上偏偏长刺 捱夹着棉被 翻来覆去
(唱)女孩我像河 想要下流
女孩我像云 想要风来吹
女孩我像雷 想要插落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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亚运与我(12) - [Music | 听后感]
2010-11-29
第16届亚运会/第10届亚残运会文艺演出,托朋友的福,我看了5场,主要是世界音乐,可以说把想看的演出都看了,不但心满意足,而且超乎想象。
第一场,神魅地中海(11.09,白云国际会议中心)
1,巴勒斯坦行吟女诗人 Reem Kelani
Reem Kelani的乐团比较世界音乐做派,她的嗓音出众,不过音乐没什么感觉。她使劲鼓舞场下,却得不到什么回应。2,黎巴嫩珍珠 Ghada Shbeir
音乐非常迷人,是传统组合,她不间歇地唱了半个多小时,长长的黑袍掩盖全身,只露出一张轮廓分明的脸颊,黑珍珠摇曳下场,她飘起的裙裾之下,露出一双尖细的高跟鞋,而鞋底是血红色的。3,叙利亚大马士革旋转舞 The whirling dervishes
吟唱、鼓乐与舞蹈的综合艺术,两位舞者一老一年轻,年长那位虽然有凸起的腹部,但旋转起来却非常优雅,尤其是他两只手掀起短小上衣的两角,如同张开一双翅膀。旋转舞的宗教性很强,有一套仪式,我很惊讶他们在长时间的旋转后能当即停止。
第二场,印度洋上的千年古乐(11.16,白云国际会议中心)
1,缅甸家传雅乐 Htay Htay Maw
调音很成问题,所以收听效果不好,与泰国、老挝的音乐一脉相承,但因为不熟悉背景,所以并不大能听出所以然。跳舞女孩的手姿非常优美。2,印度尼西亚加美兰 Mekar Bhuana Conservatory Group
复兴这个乐班的是一位新西兰小伙,罗摩衍那的故事从印度一直到印度洋上,有王子、猴子、恶魔、公主等,决定哪天找来翻翻。与此前看过的泰国、老挝的舞蹈相比,印尼的舞蹈部分,着装更华丽,巫的味道也更重,贵妇人出来,发髻上插着香。巴厘岛的加美兰音乐有种迷幻的感觉,也仍旧因为背景太隔膜,所以也就是见识与开眼。
第三场,大漠长歌(11.17,白云国际会议中心)
1,蒙古Egschiglen
配乐里有一样罕见的乐器,后来琢磨应该是根据贝司原理改装的马头琴。有一段萨满的舞蹈,本应该非常有震撼力的,可惜女演员太年轻,所以并没有萨满的气场。2,图瓦Huun Huur Tu
这是我第一次看Huun Huur Tu的现场,也可以说是本年度最好的现场表演。之前听过他们的CD,虽然觉得好,却不是这样的”好“。看四人在台上的样子,想起生祥曾说,他近两年才比较能”享受“演出,他敢说90%(或者是99%?)的表演者在台上都不能享受,甚至是BOB DYLAN,他看DYLAN的传记(或采访),发现DYLAN也有同感。Huun Huur Tu就是可以享受表演的人。他们每人都使用了至少两种乐器,主唱有两人,呼麦倒不是最大的卖点,而是配合的精准,旋律的优美,情感的深厚。其中一首描述森林的歌,呼麦是背景,乐器是骨架,歌声如画面,与鸟鸣声、马蹄声一起形成一个既宏大又精微的小世界,让人如临其境。又有时候,让我想起”虽人有百手,手有百指,不能指其一端“的话。
最重要的是,他们是为数不多的,没有受到台下干扰的乐队,有着稳定和专业的表现。
第四场,高加索仙音(11.22,白云国际会议中心)
1,格鲁吉亚 国家民族合唱团 Georgia Rustavi Ensemble
很棒的团体,而且他们的无伴奏表演已经非常成熟,当这些男士一起发声时,就如惊涛骇浪一般,一遍遍冲刷着整个观众席。他们在台上有些很有趣的小动作,比如会你推我一把,我拍你一下;会互相挤眉弄眼使眼色;有些段子肯定很有趣,所以他们自己先乐不可支起来。他们的演出有诙谐的一面,这也是我认为的民间艺人/艺术应该特别具备的一个特性。
当时匆匆记下两首乐曲的名字:《英雄赞歌》和《黑天鹅圆舞曲》,可惜的是后者不是现场伴奏,而原音带的播放质量太糟糕了。
2,亚美尼亚 国际短笛圣手 Djivan Gasparyan
宗教性很强的音乐,很好的音乐家,很新鲜的音乐,不过有时难免走神。第五场,波斯湾传奇(11.26,广州军区礼堂)
1,阿联酋 迪拜融合之声 Eastmania Ensemble
本次最水的乐团,唱了五六首,每首的内容就是展示一下本乐团的某个乐人,主唱非常不重要,音乐也没有新意和感觉,在报幕的时候,主持人说”这是他们的首场演出“,我不知道是应该理解为口误还是真的。2,伊朗 香巴扎特乐团 Ensemble Shanbehzadeh
三人乐团,主唱/演的服装很精致,肩膀背后有两片波光粼粼的小翅膀。与Chemirani Trio一样也是流亡法国的伊朗人,Shanbehzadeh生活的区域靠近北非,所以音乐与舞蹈结合了印度、非洲与伊朗的传统,非常令人惊异。让我想起08年在流浪之歌音乐节上遇到的以色列团,他们的音乐源自摩洛哥的以色列人,所以将西班牙、摩洛哥、阿拉伯与希伯来文化融于一炉。Shanbehzadeh的十几岁的儿子也是鼓手之一,他坐在地上、翘一只脚丫、双肩耸动如舞蹈,像极了东汉的说唱俑。
总结陈词
这是我在广州看过的最棒的世界音乐演出,未必会绝后,但一定空前。这是也是我在广州看过的最糟糕的演出。一般来说在开演20分钟时候,观众才陆续到齐,不过这时已经有观众开始退场了。演出中间观众大声喧哗,来回走动,讲手机,吃东西,用闪光灯拍照简直已经是最有礼貌的表现了。一般最后20分钟是最舒服的,因为该走的都走了,最后10%的观众至少都很安静。
这当然不能全怪观众。组织方要负很大的责任。世界音乐本来不是大众娱乐,如果要做推广,一定要有相当的准备,是不是提前进行了充分宣传(无),是否在现场印制了相关的背景资料(无),是否有工作坊与讲演(无)。事实上,这些演出全不售票,通过亚运大礼包的方式赠予了市民与志愿者,大部分来看演出的人都是凑热闹,对演出没兴趣是很自然的,我就听到身后有人议论:”怎么没有靓女来跳舞呢?“
这些音乐会原本应该全部安排在音乐厅,却大部分在场地并不适合的白云国际会议中心举行,许多演出的音响条件极差,只有Huun Huur Tu等少数几个乐队,也许是带了自己的调音师,效果还差强人意。我甚至怀疑,选择这个场地只是因为能够容纳这么多的赠票。
全部赠票的结果是,从各种小道消息获悉演出的音乐爱好者,得使出浑身解数求票。而真正有感兴趣的人,因为宣传渠道很少,临到开演前才公布,所以可能压根不能亲临现场。这些来自中东、南亚与东南亚的音乐使者,本来应该有另外一个使命,慰藉在广州的外籍人士的乡愁,可惜的是,在受惠于赠票的群体之中并没有他们的知音。
从阵容上来说,这次系列音乐会的规模可谓庞大,像巴厘岛的加美兰乐团,来了20多个人,即便不考虑出场费用,仅往返机票与食宿开支就不会少,但白白可惜了这些”震撼世界“”获得BBC世界音乐大奖“的乐人。演出成为一次堂会,任由台下的观众磕瓜子、谈笑着,艺术家们不但没有收获应有的掌声,甚至没有得到应有的尊重。如果说现场观众确实需要负起一些责任,就是他们缺乏最起码的礼貌与同理之心,你可以不喜欢,可以不鼓掌,甚至可以提前退场,但应该是乐段之间,尽量不打扰其他观众,而不是大摇大摆,吆五喝六的。”尊重“这两个字,大概从来不曾是我们教育的一部分。
政府花大笔纳税人的钱,艺术家受到”非礼之遇“,大多数观众觉得无趣,有兴趣的人又来不到现场,一次空前的文化盛会就这样成为一次”多输“的滑稽戏,叫人不由得生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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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高山流水觅知音》之又及 - [Music | 听后感]
2010-06-16
那天在嘉峪关听龚一的一张CD,房间带阁楼,有高度,又空阔,音响的质素也不错,至少好过我一两百块的电脑音箱,才听出许多细微的变化,这是那天在现场也没听着的,因为在票子便宜,距离太远,古琴的音量本来也小。
特别注意到《酒狂》,陈雷激在节奏上的处理倒真是龚一的师承。在那样一个听觉环境里,觉出龚一还是不错的。
此篇文章为《高山流水觅知音》的继续讨论,原文章地址为:http://mammoth.blogbus.com/logs/63353836.html
原文摘要:
交响音乐厅里,上座率将近九成,这在10年前不可想象,那时候在百年大讲堂几位古琴家的表演,也只有头几排有人坐而已。
第一首《流水》,好多人咳嗽,尤其是左后方,听上去像个小女孩,真的感冒了,咳嗽了一晚上。这么上千人一起听古琴,想想有点可笑,怎么能进入状态。没听出什么感觉,陈雷激下手还是很稳的。
第二首《梅花三弄》,陈雷激出来先致谢“这场音乐会叫高山流水觅知音,我找你们找得好不容易”,比流水进了一些状态,还是太多人咳嗽,手机铃声,... -
高山流水觅知音 - [Music | 听后感]
2010-05-10
交响音乐厅里,上座率将近九成,这在10年前不可想象,那时候在百年大讲堂几位古琴家的表演,也只有头几排有人坐而已。
第一首《流水》,好多人咳嗽,尤其是左后方,听上去像个小女孩,真的感冒了,咳嗽了一晚上。这么上千人一起听古琴,想想有点可笑,怎么能进入状态。没听出什么感觉,陈雷激下手还是很稳的。
第二首《梅花三弄》,陈雷激出来先致谢“这场音乐会叫高山流水觅知音,我找你们找得好不容易”,比流水进了一些状态,还是太多人咳嗽,手机铃声,每逢这种时候,就替观众悬着心,唯恐表演者拂袖而去似的,又替台上的觉得难堪。奏完这曲,他从裤袋里抽出一条大黄手帕,擦擦汗,又塞回裤袋。
第三首《广陵散》,陈的动作比较大,要做出狂放不羁的乐声,赢得不少掌声。
第四首《乡愁》,杜聪的弓笛独奏,弓笛的音色很特别,像埙。
第五首《平沙落雁》,琴箫合奏,初始有些没在拍子上——也可能是因为我没懂,后来有一段很和谐,琴箫的音色真是绝配,直把人托上青云逍遥界,闭着眼睛听,半梦之间,遥遥地传来。
第六首《二泉映月》,琴箫加二胡,此前我就纳闷这三样乐器怎么搭,结果是不搭,在我看来很失败的一首改编,赵戈的二胡虽然很克制了,在高潮部分还是少不了煽情一下,而且二胡的音色太抢,琴箫在曲子中不知道要起什么作用,好像是要往远处拉一点,马上又被二胡拉回来,就这样互相拉扯着奏完全曲,如果只是为了取悦观众,实在没必要牺牲。
中场休息
第七首《幽兰》,有点吃惊会选这一首,这首曲子很艰涩,不容易领会,孔子借幽兰喻怀才不遇,这次也没多领会到什么。
第八首《碧涧流泉》,星海音乐学院的谢东笑老师演奏,看片单的时候不由想,不是“陈雷激古琴音乐会”吗?陈演奏的曲目也太少。谢的节奏有点呆,不由觉得,面对古琴这样简单的乐器,何时才能修炼到面对它的一种从容,绝对的驾驭把握,这确实不是朝夕之功。
第九首《六祖偈言歌》,谢东笑所作,注重旋律参差,有意思的部分是谢老师唱出“菩提本无树,明镜亦非台,本来无一物,何处惹尘埃”,倒是很有古意,让我想起张岱所说的“竹肉相发”。
第十首《静音协奏曲》,陈其钢的作品,1996年受荷兰新乐团所托,为陈雷激所作。这首曲子很有意思,像是《蝶恋花》的先声,在笛子黑管的高音中,蝶恋花里的青衣和女高音好像随时都会从幕后乍然响起。作曲家对于音乐细部的把握非常精微,对这样编制的小乐团的掌控也很好,但在这样的乐曲中,谈不上什么个别演奏家或者乐器的特性,他们不过是作曲家利用的声音元素。这是我第一次现场聆听现代音乐作品,各色乐器打破常规的演奏,好像重新开启了耳朵,进入一个感知的新天地。
echo
一分二十秒为奥运开幕式所作曲,还是没感觉。
《酒狂》,总算有一首我相当熟悉的曲子,陈雷激的演奏还真是耳目一新,他把节奏轻重处理得狂乱混沌,也许真是酒醉狂狷,我却不喜欢,还是喜欢张子谦那种潇洒的超然物外,如入无人之境的弹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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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南丝竹海上花 - [Book | 读后感]
2009-12-29
看国语《海上花》的时候,觉得耳根子清静,想找点什么来听,翻出一张雨果唱片出的《江南丝竹》,正好应景。
唱片里的曲牌演奏传承的是1920-30年代上海国乐研究所。比《海上花》晚了几十年,是张爱玲的年代,但和张爱玲一样,与几十年前是通的。
时间的流动不是平滑均匀的,在现代,一年便是一年,十年便是十年,再往前,七十年也就和一百年一样;800年和1000年一样,十万年和百万年一样。以为《海上花》与张爱玲隔得不远,也就是她祖父辈的故事,等到我们,祖父辈的故事可不已经是古董了。
《海上花》的好处在张的前言后记里已经说得很明白,我喜欢看他们怎么喝酒、吃饭、说话,如在眼前。像是卷轴一样徐徐展开。饭前饭后“起手巾”的习俗,在北方以前没见过,也是少在馆子里吃饭,在广州倒还一直有,上点档次的粤菜馆,饭前都还是先上热手巾,我也就是擦手,见过几个本地人,主要是男子,是用手巾捂在脸上,停留片刻,再拿下来的时候,满面通红,精神一振的。不知道与“起手巾”的风俗可有瓜葛。
在《金瓶梅》里找到安阳土语的一些来历,毕竟河南与山东相邻,安阳尤其在三省交界,受到点影响,能把几百年前的话留在方言里不吃惊。在《海上花》这本用吴语做底子的小说里,竟然也寻到一两句,一个是“一递一句”,还有一处这会忘记了,回头再找出来补上。
《江南丝竹》一起首是《霓裳羽衣》,后来无非是汉宫秋月、塞上曲之类,听过没听过的,调子都是熟极了的,很久没听这种“国乐”,再听到时有些惊异,觉出这音乐奏出来便不像给人听的,观众可以把这些没情绪的音乐做背景,就该是在喝酒、聊天时,为了补充耳根子清静弄出来的声响。
录音是在1989年,由上海国乐研究所的后辈所做,我原以为这种无喜无悲的“无心”状态是国内民族乐团僵化之后的状态,如果这张录音真的传承了国乐研究所的精神,那看来国乐的追求也就是如此。
张子谦不是说过,取悦于人的状态最下,弹给自己听高了一层,最高境界是“我虽弹,却不听”,给自己弹都免了。古琴听一听,会渐渐发现,这些玄而又玄的说法是写实,不是抽象。
这张江南丝竹属于雅乐的范畴,平和中正,虽然不像胡琴唢呐这样的草根乐器依依呀呀的一惊一乍,也并不觉得如何之雅,或许是一种“中庸”?只有戴树红的洞箫从背景里走出来时,才终于有了“人物”,不是一幅游园的幕布垂在那里,那里有荼靡架,那里有金鱼池。那一支箫吹得,像吟哦一般。
说是江南丝竹,里面好多地方又听出广东音乐的味道来。
在《海上花》里,也有对广东人的间接描写,有破落户,有富商,有粤菜馆子还有广东妓女。举止做派在上海是单成一路的,“与别不同”。广东人富而俗,又洋派,这形象看来那时就有了。
最近读张爱玲的时候,往往会想起香港。张爱玲的小说里有一种南洋味儿,混血的私生子、华侨,不止是在香港,就是在上海,也是华洋杂处,王佳芝买戒指的地方,还是在印度人开的珠宝行。她母亲也有很长时间是滞留在马来西亚的一个橡胶园的。
这种味道在后来的上海不知怎么样,在北方是极新奇的,现在回想,这也是当时她的小说显得奇特的地方。有种暖洋洋的潮湿味道。现在看香港的免费地图广告,既有华人的洋装行,还有印度人的洋装行,不论是重庆大厦还是中环的某栋大楼,逼仄的电梯楼梯上去,不知道遇到的是什么装束,什么肤色,什么味道,多少还保留着那种南洋味儿。
她对广东的描述,女人总是黑漆漆的一片,阴森严正,家族规矩恐怖的样子。那种浓重压抑的黑色,现在想,该是莨绸。在这里生活久了,看她书就看得更明白似的。
她后来去国离乡,还和这世界同步着,又隐姓埋名,对我们简直像是古人,绝不像1990年代才去世。及至到《海上花》的后记里,说起洛丽塔和伯格曼,简直让人惊骇。也是在1980年代后,我们才有这些,我也是近年一点点补的课,古人张爱玲竟跟我们同步的。
她就像这张《江南丝竹》,被重挖出来,几十年的乱世,一忽悠过去,喘口气再往前走时,还是七十年前的老路。







